痛意蔓延整个脑袋,顾知微趴不下去了,正正经经地坐起来。
“妈呀!”赵雅淇十分理解陆砚修的生气,毕竟,从小到大,小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陆砚修很疼顾知微这个妹妹,顾知微唯独取消他的置顶,他不生气才怪,“这件事确实是你的不对!”
“我知道是我的不对,但我事出有因。”
“不管再怎么事出有因,你哥生气是正常的。”
“我以前不是喜欢他嘛,我为了不让自己喜欢他,跟他保持一些距离,一些方面也得调整,我就把他置顶取消的。”越说,顾知微越头痛,自己是老实本分地做陆砚修的妹妹,不代表希望两人的关系彻底闹僵。
“这么说,你也没错。”赵雅淇记得,顾知微想近水楼台先得月的计划没持续多久,就放弃了喜欢陆砚修,“你跟他认认真真道谦,恢复他的置顶,保证你以后不会再犯这类的错?”
“道过谦了,置顶也恢复了,没用。”顾知微无奈道。
“他可能在气头上,过段时间就好了?”赵雅淇还是认为,顾知微和陆砚修这对兄妹即使有隔夜仇,也不会隔很多个夜。
“希望如此。”
通话结束,顾知微依然头痛。
不知道陆砚修要气多久,她睡觉前都在想着修补关系。
结果,第二天她就史无前例地体验到什么叫冷战。
陆砚修不理她!
看见她,他把她当空气地不存在。
她跟他说话,他一丝反应都无,像听不到她说了什么。
面对这一切,顾知微还没到手足无措的地步,但有点懵。
陆砚修唯恐她避之不及的时候,都没这么严重,至少他不把自己当空气,无论自己说什么,他都会理睬,至少有问有答,而不像当下的不理不睬。
上着班,想起这件事,集中不了全部注意力工作,她揉了几下额头,望着窗外的景物思考。
在气头上的人,很难消气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