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酒做什么?”陆砚修心里还是有点闷。
“人情往来嘛,我是陆家的二小姐,人家对我热情点,也是应该的。”顾知微不以为意地道。
抛开俞怀洲对她有没有意思,单看她顶着陆家二小姐的名头,别说是俞怀洲了,她这名头一拿出去,多的是人对她热情。
并且,热情有时候是委婉的说法,个别人简直是献媚,想通过这种想法,从她身上捞好处。
“少跟俞怀洲来往,没事也别去俞家。”陆砚修知道顾知微今天去过俞家,因为顾知微在出门前,跟他母亲打了招呼,他正好听到。
“知道了。”顾知微懒懒地应声道,“不说了,我上楼睡觉了。”
其实,她这段时间都不怎么想跟陆砚修单独相处,尽量地减少单独相处。
没办法,她好不容易和陆砚修做回正常的兄妹,不能自己感觉出错,分不清自己在哪辈子,从而拎不清自己的位置,导致出现修正不了的错误。
“还睡觉?”陆砚修抬眸扫了扫天色,“天要黑了。”
“困了就睡呗。”话落,顾知微转身快步去坐电梯。
一个人在一楼呆着无聊,陆砚修也想回三楼,但他目的地不是房间,是书房,他有工作可以提前处理。
电梯有人在使用,不能一摁开门键就开门了,顾知微站在门口等,余光扫见陆砚修也来电梯处,疑惑地眨眨眼睛。
“定个闹钟,别睡太久,快吃晚饭了。”陆砚修叮嘱道。
“嗯。”顾知微没有很困,估计自己就是眯一会。
进了电梯,大抵是空间真的太小了,她怎么感觉陆砚修的压迫感越来越强?
换句话来说,便是陆砚修的存在感越来越强。
以前也没这种感觉!
她瞥了瞥身旁的男人:“对了,哥,你谈上恋爱没?”
纵然没刻意时时刻刻都避开陆砚修,可她单独面对他时,就是有一点不自在,这不自在,还和她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