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,可比起赵雅淇这位正统的豪门千金,她资本不是那么雄厚,“我在想,陆氏集团以后我回不回得去。”
“不说请假吗?”赵雅淇眼睛瞪大了些,“你哥总不会小气巴拉的,你不喜欢他,他就不给你回去陆氏集团工作了吧?”
“和我哥无关。”顾知微倒也不是担心陆砚修不给她回去陆氏集团工作,是等陆砚修对她死心后,看他们的关系能否正常兄妹化,若正常不了,她在陆氏集团,貌似蛮尴尬的。
“你哥要是在你去年喜欢他时喜欢你,就没那么多事了,说不定,我能喝上你们的喜酒。”说到这,赵雅淇话锋一转,“对了,你哥还喜欢你吗?”
“喜欢。”顾知微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那考不考虑我之前给你说过的办法?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找个人装你的男朋友,说你有喜欢的人了。”以赵雅淇对陆砚修的了解,陆砚修想必不下脸死缠烂打,这一招对顾知微来说是好用的,能使她迅速摆脱陆砚修。
“目前没到这种程度。”服务生端来了酒,顾知微手法娴熟地开酒,而后倒好两杯酒,“不说我哥了,我们聊点别的。”
赵雅淇二话不说地换话题,说起一些趣事,和提前预定顾知微的时间,便于不久的组团吃喝玩乐,享受生活。
愉悦的驱动,顾知微不知不觉地多喝了酒。
怕再喝下去,自己就醉了,她道:“我想回家了。”
“好,我也回家。”
买好单,赵雅淇和顾知微分别。
纵然没喝醉,顾知微在回家的路上,便点好醒酒汤的外卖,备着自己一回到家里即能喝上。
然而,她想不到,坐电梯上去自己居住的楼层,门一打开,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映入眼帘。
身影主人背对着她,站在她家的门铃前,右手是抬起的姿势,目测是思考要不要按门铃,但思考没出结果,只好保持抬起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