眯着眼睛,轻轻歪了下头,直直盯着他看,夜风把她的发尾扬起,白色的裙摆仿佛绽放的百合,她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
塞因瑟一顿:“问你话呢,看着我做什么?”
温楚迟钝了一会儿:“…嗯。”
“……”塞因瑟眉头紧锁,转着指尖的烟,胸口微微起伏着,“喊你怎么不说话?”
“你不是要捡垃圾吃么?我都没有打扰你啊,”
温楚感觉这人凶巴巴的,长得好看但是脾气真的很不好,上来跟她说话语气那么差,她扁着嘴,一时有些委屈。
塞因瑟快要气吐了,一字一顿:“我、没、有、吃、垃、圾。”
他怀疑这趟来白塔完全是个彻彻底底的错误,在污染区砍畸变种不好玩么?也不需要费脑子,直接砍就完事了。
温楚一脸不相信的表情看着他:“我都看见了。”
塞因瑟冷漠:“我那是在找你。”
“谁会躲垃圾桶里。”温楚眉梢一扬,诧异道,“你会啊。”
“……”他不是怕她喝醉了脑子不清醒吗?
他那些边境的队友喝醉酒什么破事干不出来,别说躲垃圾桶了,都可以抱着喊抱老婆。
塞因瑟没心思跟小醉鬼辩论,单手插兜:“行了。马上给我下来。”
温楚抱着树,摇头拒绝:“我不要!”
塞因瑟俊脸一脸不耐烦:“我没空在这里看着你。”
温楚哦了声,脑袋靠着树干,没心没肺地低头看他,笑哈哈道:“要是你是河豚,现在肯定变得很圆很圆…”
她说着兴奋了,还松开了抱着树干的手,双腿晃了晃,在面前大大比划了一下:“跟大西瓜一样圆…”
塞因瑟拧眉,怀疑温楚借酒装疯,清醒的时候多少还收敛一点,现在这是故意讥讽他的。
忽然,少女身体往后一倒,惊呼出声,要往下掉。
塞因瑟脸色微变。
温楚连忙抱住树干,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