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意。”
温楚身体轻颤,脖颈都红了,侧过头躲开他的唇,呼吸凌乱,有些羞恼道:“姬墨,你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吗?”
“是啊。”姬墨嗓音嘶哑,亲昵把玩着她的手指,“宝贝想怎么玩都行,玩坏也没关系。”
温楚:“……”
这种污言秽语……她又不是你这种变态,谁对玩坏你有兴趣啊?
温楚脸烧起来,白嫩的脚趾蜷缩,忍不住抬手,想要扯开他凑近的脑袋,不小心在抓到了他的耳朵。
小白耳朵在她手里弹了弹,温楚忍不住摸了一把,反应过来身体微僵。
她咬着下唇,快速整理思绪,不想被安上这种莫名其妙的爱好,脸颊鼓了鼓,气恼道:“不要扯上我啊。谁要玩你啊,想玩你自己玩啊!赶紧玩!别推到我身上!”
长发黑眸的男人眼眸潋滟,被少女气呼呼地扯了白耳也不生气,眉梢轻佻,嗓音轻佻诱惑:“宝贝敢看么?”
温楚愣了愣,有点没回神,下意识反驳: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
下一秒,她回神,脸涨红,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放置在床上。
姬墨随意把身上披着的硬挺军服丢在一边,肌肉健硕紧实,线条利落,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遍布在肌肤上,交织斑驳的浓艳,给男人身上平添了一丝战损般的魅惑和性感。
男人骨节分明的长指往下,骨节曲起,手背青筋凸起,微微用力。咔哒一声,黑色金属皮带开了,裤腰松松垮垮挂在硬邦邦的腰侧,人鱼线没入内_裤边缘。
姬墨直勾勾盯着她,身形高大,长发散乱,饱满结实的胸膛上下起伏着,嗓音又低又喘。
一手摸着修长的脖颈,另一只手大掌顺着腹肌往下,冷白修长的指尖勾起内_裤一角:“乖乖想看,自然要满足乖乖。”
温楚脸红得快要滴血了,呼吸急促,狐狸尾巴缠在她的小腿上流连地收紧,像是带着某种不可描述的隐晦暗示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