级哨兵们为我打起来了第91节(4 / 7)

能帮他治疗,为什么不能心疼心疼我们兄弟呢?”

时渊面如冷玉,抚摸着弟弟怀里少女的脸颊,冷淡道:“宝贝真会伤人心。对梵臣那么好,真让人嫉妒。”

不要又给她安上一些莫名其妙的罪名啊!

“我根本没想那么多啊,只是因为梵臣受伤了啊!”温楚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,相似的气息把她包裹在中间,心里有点儿慌,脸上义正辞严道,“这只是工作!我是向导当然要给哨兵治疗啊,梵臣又是刚刚战斗回来。”

时渊盯着她的眼眸,轻声:“宝贝真偏心,我们兄弟也受伤了啊。可是我们没有得到你一个眼神。”

时逸舔咬着她的耳朵,温热的气息扑到她的脸上,语气有些不悦,又隐隐透着引诱:“那只猫味道很差吧,没什么服务意识吧,动作是不是很粗鲁?在床上的时候一定服侍不好乖宝对不对?”

“厄里斯已经丧失了人性,毫无情趣又野蛮,或许比梵臣更不知分寸。”时渊亲了下她的脸颊,蓝眸映着她紧张的脸,不紧不慢道,“可能会不小心伤到宝贝。”

他抬手,戴着黑色手套的掌心抚上她的小腹,动作轻柔却带出轻佻的暧昧:“宝贝,有受伤吗?”

温楚脸猛地涨红了,几乎羞耻得不想说话,闭了闭眼,支支吾吾道:“没、没有啊…根本没有你们说得那样,他们…他们…”

“宝贝脸好红,我都能听到心跳声了。”时逸军装衣领微敞,懒洋洋挑眉,偏过头,看向自己兄弟,意味深长道,“哥,看来昨晚确实是那两个家伙一起服侍我们的宝贝。啊,真让人不爽啊。”

温楚:“……”

什么鬼,她心情有些崩溃,心想原本你们刚才是在故意试探她么,按道理来说这事不会传出去的啊。

没有人性的一对混球啊!竟然套她的话!

时渊轻描淡写地嗯了声,意味不明道:“看来宝贝的承受力看来没这么弱。这事我一直很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