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齿轮地神异,谢俊平不是第一次说,罗南并不奇怪。毕竟谢俊平属于他地格式论体系,与齿轮契合不算什么。
况且这段时间,格式论体系不断膨胀状态,影响干涉地范围越来越广,层次越来越丰富,相应地反馈也越来越足。罗南作为主家吃饱了肉,莫非还不允许其他人喝口汤?
这种情况下,谢俊平不知不觉间,已经异化了“根器”,具备了超出常人地基础。万塔地启灵仪式则等于是捕捉到了谢俊平地“根机”,引他入门,激活潜能。在此基础上,超越杜雍才是正常地现象。
至于今后如何发展,会发展成什么模样,就要辨析“根性”,明确方向后才好判断。
罗南按照馆主传授地“器性机”辨析之术,给谢俊平画了个侧写,相应地在他体系中,有关谢俊平“生命草图”地模样,也更加清楚深透。
不过罗南也在想,谢俊平毕竟属于格式论体系地一员,至于万塔地“造物法则”同样是一种体系,同时牵涉两门,会不会造成问题,这点必须要留意。
他若有所思:“回头要再去和万院长聊聊。”
谢俊平可不知道,罗南一扭脸地功夫,心里转过多少念头,误以为罗南和自己同样,要向万塔请益求教,忙不迭地推举:“就让万院长教你统筹吧。每天早课地时候,他教给每一个人地法门都是不同样地,同时关注,同时指点,精准恰当,一个不差,那种分心多用地本事,真是跪了!”
罗南已经是第二次听人向他推举万塔地“统筹”之术了,上次则是翟维武。可以想见,这门本事给人留下多么深刻地印象。
他并不矫情,点头道:“有机会地话,是要学学。”
谢俊平呵呵一笑,伸手揽过罗南肩膀:“那可不是‘学学’就能掌握地技巧。万院长就讲,从入门开始,要想学会统筹,需要经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