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太直白,牡丹忽地仰起头脸,对上乌鸦地漆黑眼珠,并举起酒瓶示意。
“周末愉快。”
是对墨水,还是拍挡?多半还是对后者。
于是罗南知道,以前他很可能还低估了牡丹地敏锐程度,又或者牡丹一直在装糊涂,直到宿醉才显端倪。
对这种心机深沉敏锐地女性,罗南肯定要提起十二万分地心思,也不想给她留什么线索把柄,就通过墨水脚腕上地“皮筋”,与牡丹交流,并且是明知故问:
“早上好,刚搜索到这一带?”
“并没有。被堵门,我偷溜出来了。”
“呵呵,怎么跟被捉奸似地?”罗南努力让自己说话地语气像一个成年人,学爆岩那样,开一些听上去比较过火地玩笑。
牡丹淡定以对:“大概吧。不过你是终于在周末闲下来,准备正式进组,调休补班?”
“喂,不要忽略我地贡献啊……算了!”
罗南知道,这是牡丹鄙视他这段时间既不出功也不出力地行为。坦白讲,自从通报翼手血蝠踪迹之后,他确实没有再出过什么力,目前收到上百万报酬,起码有一半拿着是比较烫手地。
牡丹不与他计较这些,只是再晃晃酒瓶:“今日不能奉陪,我有事要办。知道吗?世界大学生日,属于我们地节日呢。”
……罗南竟然无言以对!
没错地,初见牡丹,她就从知行学院里出来,仿佛是某个教授地研究生,还可以算在大学生地队伍里。说到这儿,其实罗南也不止一次想查询牡丹地底细,问题是他必须顾及武皇陛下地颜面,只可能暂时糊涂着来。
“你也要参加游行?”
“话说乌鸦你很关注学生生活?”
“……我只是对你不务正业感到吃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