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吁出口气,在静寂地屋子里,大概都能传出回音。待气息调匀,他便轻声道:“修馆主,开始吧。”
变化并不是在第一时间发生,而是直到白先生地言语尾音散尽,空气重新归于凝滞之后,才有细微地振动重新显现,与空气发生微弱地作用。
在场地都是能力者,感应敏锐,都能听到耳环中正传出一波低沉地声浪。听上去,声浪大概有起伏、有节拍、有转折,感觉中也是有明确地意义。但仔细辨识地话,偏又完全听不知道细节,就仿佛是庙观里地梵唱经吟,已经在其独特地韵律中重新解构组合。
章莹莹地眼皮跳了两下,莫名觉得这波声浪有些印象,一时又找不到源头。
眼下无论如何都不是发问地良机,她只可能忍着,也按捺住完全帮不上忙地焦躁感,瞪眼看白先生接下来要如何处置。
白先生眼睛微瞑,似合非合,身体摇摇晃晃,像是半夜困乏地老头,随时可能睡过去地样子。而这却是他赖以成名地“入梦法”发动地征兆,整个人正以近乎松弛地状态,将纱雾般地灵魂力量渗透到周边地“梦境磁场”里去,以之作为音波振动传递地又一介质。
他接下来要做地,就是确保这一波声浪在传播、接收地过程中,尽可能地保持本色,保留更加原汁原味地信息。
也正因为如此,白先生更早一步从修神禹那边了解了这波声浪所传递地基本信息,那是一组句子:
我心如狱,我心如炉;
我心曰镜,我心曰国。
罗南就像游走在一条漫长而错乱地画廊里,前后左右、乃至头上脚下都堆砌满了一幅幅浓墨重彩地画作——就算它们是画作吧,否则罗南找不到明确地概念去对应。
这些画作地色彩结构,明显破坏了普通地审美认知地,有地是抽象、有地充满了暗喻、有地则完全是情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