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倒塌的床上取出箱子,抱在怀中,项敬坚轻轻地扯了一下弟弟的衣服,示意他别问,跟在江安义身后出了屋。
这么大的响动,居然没有吵醒刘玉善,江安义在他房门前探头看了看,鼾声依旧。
姜健不敢稍停,一口气跑出四五里,回过头看后面没人追赶,这才停住脚步。胸口憋闷胀痛,火烧火燎,姜健暗道不好,刚才急跑伤势又加重了。
黄家是不敢回了,如果刚才是有人设伏,那黄家绝对不安全,自己回去恐怕是自投罗网。
一阵急风吹来,姜健头直发昏,张口喷出一口淤血,胸口稍微好过了些。姜健知道这只是假像,吐血不止的话自己这条命就算交待了。飘身下房,前面有家客栈,姜健挣扎着走了进去。
卢县令刚回到后宅,潘驿丞又来了,向他禀报驿馆来了贼。
八成是姜健,卢光祖心知肚明,淡淡地问道:“可伤了人,贼人抓住没有?”
“禀大人,贼人弄坏了间屋子,住在驿馆中的几位大人都没事,贼人跳上屋顶跑了。”
暗叫可惜,不是说姜健本领高强吗,怎么没弄死那讨厌的江安义和刘玉善。卢县令随意地问了几句,打发走了潘驿丞,烟儿还在房中等呢,哪有闲功夫磨蹭。
一觉睡到大天亮,刘玉善睁开眼,看到江安义笑吟吟地坐在桌边吃东西。
饱睡后疲乏尽去,刘玉善伸了个长长的懒腰,翻身起床,笑道:“让安义你笑话了,这十多天来还是第一次睡这么香。行了,我觉得又可以上山打老虎了,吃过饭,我们一起到乡下转转,我就不信找不出黄半城的破绽。”
“不用了,昨晚你睡觉的时候,我已经掏了黄新青的牛黄狗宝。”江安义推了推桌上的红木箱,笑道。
“什么?”刘玉善打开箱子,看到箱中一份份暗契,惊异地睁大了眼睛,“这,这,这怎么可能?”
项敬实踏进屋来,笑道:“刘大人好睡,昨晚拆房子都吵不醒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