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高个脸都吓白了,喝道:“赵虎,你胡说什么,不要命了。”
五丈外,强叔满面阴毒地射出利箭,直奔赵虎的咽喉。五丈的距离,对于强叔来说,可谓十拿九稳,赵虎恨不得一口气把所有的冤屈都向江安义倾诉,根本没有注意到夺命的暗箭。
赵虎说出惊天消息后,江安义发现旁边围着人都拔出了刀,目光中透出杀气,知道事情再难善了。暗提真气,在体外布上气甲,以防万一。
突听恶风入耳,来不及细思,伸手一招,将箭抓在手中,掌心被箭杆磨得火辣辣地痛。
暗算无功,强叔索性高喊道:“副使听信馋言,陷害忠良,我们不服。杀了他,杀了他。”
围在江安义身边的人立时呼应起来,“杀了他,杀了他。”
这些人边喊边持刀逼近,也不知要杀赵虎还是要杀江安义。
强叔的脸扭曲变形,他的家族依附廖家而存,皮之不在毛之焉存的道理岂会不懂,如果真让江副使将廖建辉掩败为胜、屈杀良将的事捅了出去,廖家都得完完。唯今之计只有快刀斩乱麻,将江副使连同那个赵虎一起杀死,顶多自己为他赔命,能保下廖家,相信少侯爷不会亏待自己的家人。
想到这里,强叔拔出腰间的佩剑,大声喊道:“杀了他们。”
那些人都是廖建辉的亲卫,听强叔下令不再迟疑,被刀架在脖上的人被一刀抹杀,倒在血泊中。乱刀纷纷,向着江安义和赵虎剁来。
刀光重重,四面八方罩过来。江安义一蹲身,刀砍空了,不过赵虎就没那样幸运,肩上背上挨了好几刀,惨呼出声。
江安义急了,赵虎是人证,如果他被杀了,这伙人来个抵死不认,甚至反污陷自己一口,到时有理说不清。
右腿伸长,以左腿为轴,一个扫堂腿,围在周围的人没有提防,纷纷被他扫倒在地,赵虎站在他身边,也跌倒在地上。
强叔抵近,长剑往江安义的脖子恶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