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希望破灭,咄其暴陷入疯狂,大声吼道:“舍拙,杀了这些人,反对我即位的人都杀了,大将军就是你的了。”
舍拙狞笑着直奔咄舍拉,咄舍拉差点没坐到地上,亏得吐乐赞眼疾手快,拦腰将其抱住,往后拖去,江安义补位,挡在众人身前,伸出一只手向袭来的铁拳迎去。
“呯”的一声,瘦小的胳膊没有如意想中的折成粉碎,甚至连胳膊的主人也没有后退半步。舍拙疑惑地收回手,运了运劲,好像没啥毛病,刚才那一下怎么岔了气?
举拳再砸,拳头挂出啸风,舍拙很满意,这一拳非把那小个子砸成肉饼不可。“呯”,拳头再次相撞,依旧纹丝未动。“咔嚓”一声从地面传来,江安义脚下的大理石承受不住压力,裂了。
连接两拳后,江安义动了,抬腿踢向舍拙的膝关节。舍拙人高马大,仗着皮坚肉厚,也不躲闪,出拳奔向江安义的面门。在二王子府上,那六个尉车国的勇士就是吃亏在舍拙的以伤换伤上了。刚才两拳看上去势均力敌,但江安义有苦自知,胳膊又酸又胀,真气有逆窜的迹象。所以虽有真气护体,江安义还是不打算硬接舍拙的拳头。
收回腿,一矮身,拳头在头顶呼啸而过,江安义见舍拙下腹部露出空档,进身朝舍拙的下腹击去。舍拙以膝相迎,拳头砸在膝头,江安义觉得指节作痛,舍拙也往后撤了一步,看样子腿也吃疼。
咄其暴紧张地看着舍拙与江安义的交手,扼住老王的手越来越用力,老王手腿直蹬,喘不上气来,休安提忙焦急地提醒道:“大王子,你松开手,王上已经呼吸不过来了。”
“闭嘴,你还不去帮舍拙把那小子拿下,要不然我就捏死他。”咄其暴不仅不松手,反而加了把力度威胁休安提,猛然感觉手中的父王不再挣扎,低头看时,只见老王脸色紫胀,已经没有了呼吸。
咄其暴惊恐地松开手,摇了摇父王的肩膀,老王头耷拉着,已经死了。
休安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