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松云亡魂出窍,到了现在他哪会不知道,周综是用断手断腿的代价来换取这一次出手的机会。
斧光重重地斫在严松云的胸口,蓄势已久的一击终于砍开了护身软甲,鲜血从严松云身上飞溅出来,严松云惨叫着栽倒在擂台上,另一边,周综也重重地倒在了擂台上。
异变突起,双方看棚内的人都惊得站起来,江安义随着欣菲飞身上擂,水寨中李清和卫大昌等人也上了擂台。
严松云仰面朝天地躺着,胸口被斧子剥出一道长长的口子,血喷涌不止,依稀能看到里面跳动的心脏。
李清蹲下身,轻轻地将周综揽在怀中,两人相交并不深厚,只是此时纵是铁石心肠也不禁泪落。看着周综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,生命正从这个高大的汉子身上流逝,李清悲声唤道:“周兄,你还有什么要交待的?”
周综的眼前已经一片模糊,他仿佛看到自家女人牵着小儿正蹒跚地向自己走来。周综竭力张开手,口中吃力地吟唱着女人哄小孩时唱的儿歌,“大公鸡……喔喔……啼,叫……宝宝,早……”
声音淡去,目光暗然,笑容却凝结在唇边。风起处,芦花飘扬,漫天飘雪。
双方皆是无语。
卫大昌恨恨地一跺腿,瞪着江安义道:“姓江的,接下来我们来分个生死吧。”
这是事先约定的事,何平进都被送回来了,江安义当然不能食言。这些日子江安义也没闲着,每日与欣菲在一起探讨武学,除了欣菲亲自与江安义过招外,欣菲还叫来龙卫的供奉们与江安义较量,江安义自觉进益不小,许多淤塞之处都有豁然开朗之势,觉得兵器到了手中有种血脉相连的感觉,有一种举手投足皆成招式的快感。
欣菲对爱郎大加赞赏,认为百招之后自己也不是对手,江湖上能战胜他的人屈指可数,这让江安义生出无穷勇气,面对卫大昌的挑战跃跃欲试。有人打扫好擂台,江安义脱去儒衫,露出里面的青色的劲装,持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