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名、籍贯、年龄和体貌特征,江安义看到自己的告身上写着:中等身材,肤微黑,右眉有伤痕;至于鱼符是朝庭所发的鱼形银符,刻着江安义的姓名,然后是官职,江安义发现他的崇文馆直学士赫然在上面。
十瓶香水的见面礼作用不小,赵刺史始终笑容满面,让人找来富罗县的地理、人口、税赋的相关文书,让江安义心中有数。得知江安义带着家人一起赴任,赵刺史主动让何司马派一百名官兵护送,丽州境内,山匪众多。
富罗县离景阳府有二百七十多里的路程,山路崎岖难行,每天行进不过四五十里。江安义有些不耐,交待张先生与冬儿慢行,他带着石头先行骑马赶往富罗县。一路人踪罕见,江安义有些诧异,他记得《富罗县志》上记载富罗盛产药材,出产茶叶、木材,按说六月正是收购药材的时候,怎么一路上没看到几个商贩。
接近富罗县,野草总算稀疏了许多,多多少少有了点人气。打马来到城墙边,江安义打量着自己将管辖的县城,第一印象是破旧。城墙低矮不说,还像七十岁的老头,牙齿零零落落,到处都是缺口,墙头上长着草,左一丛右一丛,像只褪毛鸡,猥琐不堪。
石头在身旁惊呼道:“公子,这就是富罗县?比咱们新齐县可差远了。”江安义满心不快,下了马,牵着木炭跟在人流后进了富罗县。两名衙役倚在城墙上闲话,传来的话语让江安义放缓了脚步细听。
“听说吗?县里要换太爷了。”
“听陈老六他们说了,只求新来的太爷不像‘颜要钱’,什么都只顾往自己的口袋里划拉,连咱们活命的几文钱都不給。要不是还有些规矩钱,谁他妈愿意当这个差。”
“陈头成天喝酒不管事,户房的余头说颜县令三月就卸差了,如今等着交接,这几个月的饷钱让我们找新来的太爷要去。俗话说新官不理旧事,我估计这几个月的钱要泡汤。”
“唉”,两声叹息同时响起。
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