谬”,数声训斥响起,学生们脸上现出怒容,要不是郭怀理是跟在江安义身边,估计这群学生就要上前撕掳,用拳头来论理了。
江安义脸一沉,摆出学录的威严,喝斥道:“君子闻过则喜,小人闻过则怒,尔等君子乎?小人乎?”
一席话说得众人哑口无声,不过不少人脸上仍带着愠色,怒目看着郭怀理。江安义有些头痛,看得出这群学生对书院的情感深厚,不忍听到别人对书院的批评,但这不是做学问应有的态度。想了想,江安义道:”未时三刻,大伙请到清心堂来,江某与大家说道说道。”
欢呼声立起,别看江安义年岁不大,声名却不小,三元及第的状元郎是所有读书人的梦想,大郑开国以来也仅有江安义一人,溯之以往,也不过三人尔。
江安义所做的几首诗词就更不用说,无不是脍炙人口,读书人如果不会背诵必然遭到耻笑。走在大街之上,随意拦住几个读书人,看看他们手中的折扇上,多半是江安义所写的诗词。至于青楼之中,更是离不开江曲,风头之劲,一时无两。
这样的人物身为黄羊书院的学录,学生们当然与有荣焉,不过江安义这个学录很不称职,只是挂了个名,自打书院成立后还没露过几次面,这次主动提起要与学生交流,机会难得,大家忍不住发出欢呼声。
在众人的簇拥下,江安义来到书院教师办公的敬修楼,苏子明、凌旭等人已经在楼前迎候。寒喧几句后,苏子明笑道:“我仍记得当年安义你入泽昌书院之时,我主持最后一试问诘,当时的题目是殷有三仁,试分高下?安义雄才善辨,让我记忆犹新。今日不知准备说些什么?”
江安义把来时发生的争执说了一遍,道:“书院诸生进取心十足,然傲气不足取。我想抛砖引玉,谈谈做人。”
苏子明沉默不语,凌旭向来坦诚,直言道:“安义,你多虑了。书院初创,正需这股子傲气,不甘于人后,方能让书院快速扬名于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