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惊动,往江宅不远处的山林掠去。白天时看过路,杨宇动径直带着江安义往一处山坳而去,此处地势低凹,打斗的声音传不到镇上。
江安义从小在此长大,砍柴猎兽将四周的山林都跪了个遍,虽然月色不明,江安义却清楚地认出此处是镇西的野杏沟,两侧的山林中长着不少杏,可是苦涩难吃,就连妍儿小时候都不愿意多尝。
“江大人,别来无羔。”杨宇动微笑着依江湖规矩抱拳为礼。
江安义看到杨宇动,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,哪有心情跟他寒喧,冷笑道:“阁下是江湖上成名的前辈,藏头亢脑岂不让人耻笑,居然还骗江某是六华门的人,杨前辈耍得一手好真气,差点就骗过江某了。”
见把戏被拆穿,杨宇动神色不变,笑道:“江湖行走,随心所欲,哪有那么多讲究,江大人也不必口头逞快,你我之间必有一死。”
江安义踏入炼神返虚之境后,憋着劲要找杨宇动报仇,此刻仇人送上门来,还有什么客气讲,纵起劈掌,向杨宇动袭来。距离两人黑水河上争斗不满两年,杨宇动自信满满地抬手向江安义的真气迎去,真气中暗藏着玄机,想待江安义近身时真气一吐,震乱江安义的经脉。
哪知真气相触,江安义的真气比起两年前浑厚了不少,特别是真气凝如坚钢,杨宇动感觉自己的真气被迫得四散开来,那点暗藏如毒蛇般的真气居然被迫得反噬回来,真气近身时,突然化刚为柔,有如轻风拂体,只是那份炙热让人喘不过气来。杨宇动连退五六步,双掌舞动如墙,才勉强挡住江安义的攻势。
待站定脚步,杨宇动心头大震,炼神还虚之后真气刚柔莫测、虚实难定,看江安义方才出手,分明比自己先行一步。杨宇动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,怒哼一声,出手便是自己的拿手功夫“刺球”,真气凝聚如球,看似大锤,实如无数道细丝缠绕,遇阻分裂开来,无孔不入,防不胜防,当年江安义就是在这招上吃的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