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文士扶住他,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。
桌上的酒壶空了,江安义喝道:“还不送酒来。”
那两名武师刚被众人从地上扶起来,正靠在车旁休息,众人见江安义发威,一个个紧往后缩,卫小姐还算胆大,挡在哥哥面前喝道:“大胆狂徒,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恃武行凶,难道不怕王法吗?”
欣菲被她气乐了,道:“小妹妹,你倒是帮亲不帮理,这不怕王法的是谁?”
卫小姐骄横地道:“我不管,你们休想伤害我哥哥。”
这倒让江安义有些刮目相看了,相比畏畏缩缩的公子哥儿,这位气鼓鼓的卫小姐倒显得有几分担当。
江安义没有逼上前,返身坐好,杯中还有酒,端起来一饮而尽。
欣菲笑着恐吓道:“小姑娘,胆子不小,不怕我们杀人灭口,把你们从山顶上扔下悬崖吗?这里人踪罕见,谁也不知道。”
卫小姐快要哭出来了,扁着嘴强撑道:“我哥带来了十名衙役,你们敢伤了我们,也休想跑了。”
欣菲起了戏耍心,笑道:“我想跑,谁拦得住。”
说着轻轻纵到亭外,脚尖用力拔身而起,轻飘飘地落在亭旁一棵松枝上。松枝高约丈许,欣菲站在上面随枝起伏,山风吹拂衣裙,树上的积雪纷纷落下,仿佛下一刻便会凌风飞去。
卫小姐看得呆了,震惊之余隐约带着羡慕,巴不得那凌空枝头的人儿是自己。
黄文祥有些见识,亲眼见过族中请得几名供奉,赤手空拳将麻石击碎,还见过供奉如眼前这个女子般拔地而起,跃上屋檐,在屋顶蹿蹦有如灵猫,看来这两人跟族中的供奉一般是江湖上的高人,这等人行事无羁,目无法纪,惹恼了他们真有可能一刀把自己这些人杀了扔进山涧中。
江安义抚掌大笑,“好一个凌波仙子。”取过长笛,横在嘴边,笛音穿云而起,直欲飞向九天。欣菲在枝头翩然起舞,有如灵雀,和着笛声欢喜雀跃,飘摇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