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新文坐镇南疆七年,苗寨出现血案他脱不开干系,如果继续让他坐镇安南都护府,与苗寨间的紧张得不到缓和。天子急于向北用兵,定然不想南方生乱,因而把他调开是情理中事。听说齐新文是员虎将,而且正在壮年,向北漠用兵正好派上用场。江安义默默地思忖着,听座师段次宗提过宁滔,此人是天子的亲信,把他放在安南都护府,安定南方的意图很明显了。
倒是张兄暂任黔州刺史出乎意料,按说张兄本是黔州人不应就任黔州,天子莫非是有意。黔州刺史换得很勤,上任冷鸣贬端州长史没几年,这任刺史又被贬方州,看来黔州是个多灾之地,张兄不要因此怪罪我才好。
孙立才像看出他的心思,笑道:“张大人让我带个话,说能为家乡父老造福是他的福分,让我感谢江大人送给他这个机会。”
江安义微微点头,听到张志诚这样说心安了不少。朝庭只是暂时让张兄接任黔州刺史,等北边战定后自然会有所调整,届时张兄会携功重返京城,更受天子重用。江安义想着神情振奋起来,如今自己和张兄一西一南都是刺史,倒要比比谁做的更好,将来朝堂之上携手并进,岂不是千古佳话。
郭怀理听了半天,总算等到空闲插嘴道:“你们都是君子,只有我是小人。生意人言利,我只关心苗寨能供应多少冰糖给我,每斤的价格要多少,眼看化州的瓜果就要大量上市了,蜂蜜的价格涨得邪乎,要用蜂蜜根本就没有利润了。”
孙立才笑道:“郭兄,苗人朴实,答应过的事绝不会变卦。为感谢郭兄你的引见之恩,苗寨准备了六千斤冰糖,只收取三百文一斤的价格。我急着来替张大人送信先走一步,那些货物会在五月底陆续运来。”
听到有六千斤冰糖正运来,郭怀理乐得合不拢嘴,手中下意识地掐算着,嘴里喃喃地语道:“六千斤,三百文,能省下不少银子。孙兄,六千斤可不够,我可是多多益善,你不是说苗寨的冰糖运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