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苏末曾用它砸弯过无数铁棍,击穿过无数板甲,无数次砸得对手口喷鲜血。苏末看到了木炭,众多的骏马当中,木炭一马当先,四蹄生风、鬃毛飘逸,卓尔不群,再看座骑上的人,一身黑色铠甲,透着肃杀,脸被头盔罩住,看不清面容。
目光在空中相撞,苏末手中钉锤示威式地在头顶转了一圈,战马直奔江安义而去。江安义嘴角露出一丝冷笑,郑国有俗语“锤棍之将,不可力敌”,可是江安义对自己的充满信心。元玄心法踏入炼神还虚之境,调动天地元气后剧增的力气岂会不如一身蛮力,看着敌将的金发在阳光下起伏,江安义想起在茶楼听说书人吐出“一枪将来将挑于马下”时的振奋,心中暗暗念叨,且看我一枪把你挑于马下。
穿雷枪贯注真气,淡淡的红光在枪身流转,枪尖前指,真气逸出,像魔神再次睁开血腥之眼,看着飞驰而来的苏末。马头相及,苏末双足用力踏镫,身体向前窜起,屁股离开马鞍,手中钉锤高高举起向前砸去。马劲、踏劲和腰臂之力合为一体,苏末仿佛又看到对手的头颅被自己砸得粉碎。
一道红光从马脖旁冒出,枪尖轻巧地穿过铠甲,透体而出。苏末觉得胸口一痛,紧跟着身形被高高地举起,手中的钉锤无力地掉落,瞬那间还在奇怪,这一枪怎么这么快?
两只轻骑重重地撞在一起,喊杀声、剁砍声、马嘶声、惨叫声猛然间释放出来,不断有人从马背翻身滚落,被随即而来的马蹄踏成肉酱……
江安义将苏末高高挑起,左手一压枪尾,尸体横着朝身前的居须轻骑砸去,马速太快,紧跟在苏末身后的轻骑根本来不及躲闪,被尸体砸落数人,后面的轻骑纷纷勒马。一时间,人仰马翻,后面的居须轻骑纷纷向两旁绕开。
琅洛见江安义真的一枪挑杀了居须将领,精神振奋地高声吼道:“杀!向前冲!”
战马疾冲,手中弯刀横端,左侧的一名居须轻骑躲闪不及,人头飞起,鲜血从脖腔中直冲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