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床底拖出口箱子,打开后明晃晃了一片,爱怜地用手在金银上抚过,叶彦光取了二十两黄金百两白银,从旁边扯过块布,胡乱地包好,又将箱子推回床底。
功夫不大,门外响起洪亮的声音,“叶爷,你要见我。”
“余兄弟,快请进。”
烛光下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昂然而入,中等身材,面色淡黄,穿着劲装,干净利落。此人名叫余树森,江湖中有个匪号叫闪光刀,出手敏捷,刀光如雪,在德州文平府赌场内与人争斗,伤了人命,躲在叶府避风头。
叶彦光将桌上的银子推给余树森,道:“余兄弟,有趟买卖要请兄弟出手,这是酬劳,事后余兄弟上小钟山避一避,这是我的信物。”
说着叶彦光将一块牌子丢在金银之上,余树森看到有黄有白,当即抓起来重新包好,笑道:“叶爷请吩咐。”
交待清李玉波长像,余树森提着包裹出了门,拿钱杀人的买卖不是没做过,只不过这次杀的是官人,手脚要敏捷些,少留下把柄。
送余树森离开,叶彦光在屋中踱着步,想起读书人说过的一句话来,未料胜先料败,刺杀官员,此事非同小可,一旦失手祸不可测。叶彦光此时感觉有些草率了,自己已不是当初那个在街头搏命的光棍了,娶妻生子,三个儿子二个女儿都未成年,一旦出事自己难以活命妻儿也要受苦。
前两天叶彦光见城内情形不稳,事先将妻小都送去了府城,对外宣称自己也去了府城,看来无意中先走了一步。明日就派人前去送信,让妻小前去兴凌县别业等候消息,别业就是小钟山脚下,一旦出事马上就能逃到钟山寨。
看着屋内华贵的陈设,叶彦光生出不舍之心,十多年打拼的基业有可能拱手让人,着实不甘。咬咬牙,叶彦光心想,最好没事,如果余树森失守,官人追查,不妨索性做大一些,城内不是有人鼓动灾民造反吗,自己索性玩一把大的,设法领了灾民抢了县城,裹胁着他们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