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去。含怒而发的马鞭贯注了真气,“啪”的一声,着鞭处衣服碎裂开来,那汉子感觉像被铁棍击中,惨叫着倒在地上,一条紫红的鞭痕高高地鼓胀起来,鲜血直冒。
原以为一个时辰就能到达兴凌县,结果一个多时辰只走出六十里不到,一路上不知对付了多少想打劫的人,江安义感到心力憔悴。他午末从林华县出来,此时太阳开始西偏,差不多快到申正。
人困马乏唯思茶,江安义在马上四下张望,左侧的绿叶丛中仿有杏黄色酒招飘摇。拍拍马脖,江安义带着木炭拐下官道,寻着酒招方向而去。行出里许,发现前面有处村庄,酒店在村子的最西侧,大槐树下搭着两间茅草屋,茅草屋前大片的草地。
大雨让青草长得越发茂盛,青翠可人,木炭大概想起了化州的草原,发出欢快的嘶鸣。马嘶声惊动了伏桌浅睡的小二,看到江安义在店前跳下马,小二连忙迎了出来。江安义卸下木炭的鞍辔,爱怜地拍拍马臀,木炭甩甩尾巴,低下头吃草。
灌下半壶凉水,江安义道:“伙计,随意上点酒菜,我歇歇脚就走。”
片刻功夫,小二端上来一碟卤猪肝、一盘炒耳丝,还有一壶村酿。江安义倒上一杯,清香扑鼻,香冽可口,正解饥渴。
听到江安义赞好酒,小二起了谈兴,笑道:“不是小人自夸,常走这条道的人谁不知咱店里的酒好,走过路过都会进村喝上几壶。每年三四月间附近数县的酒店都会到小店来买酒,在县城这样一壶酒要五十文,客官要不要带点走?”
这小二倒是做的好生意,江安义笑道:“小二哥,卖一斤酒掌柜的给你几文提成?”
小二不好意思地笑了,道:“客官取笑了,掌柜的是小的的三叔。”
从村里走过来俩小孩,衣衫破烂,头发都结成绺,脸上黑乎乎的。看上去大的男孩約摸十岁,小的女娃只有六七岁,远远地站在草地上看着江安义吃喝。
小二叹了口气,转身到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