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白发苍苍的老者,也有英姿勃发的青壮,“叔伯兄弟”的一通介绍下来,江安义竭力记了个大概,这才坐在李明性的下首与众人叙话。
功夫不大,酒宴准备好了,众人簇拥着江安义前去赴宴,既然化干戈为玉帛自然不宜动刀动枪,动酒总无碍,酒过三筹,李家年青的族人不约而同向江安义来敬酒,李明性发觉不对,沉着脸刚想喝斥,一旁的李明德悄然扯了一下兄弟的衣服,微微摇头示意。李明性醒悟过来,酒桌上是化解仇怨的好地方,不妨让族人出出怨气,报一报当年清仗田亩的仇。
江安义喝了十多杯后醉了,李明性让人抬着他进了自家的宅子,彤儿娘早就在焦急地等女婿上门,见江安义被抬了进来,埋怨李明性道:“你怎么让安义喝这么多酒,也不拦一下,让彤儿知道了还不怪你这个做爹的。”
李明性苦笑地摇摇头,吩咐道:“去弄些醒酒汤来。”
李东海笑道:“娘,不碍事的,黄酥醉醉人不伤身,睡一觉起来便没事了。”
“赶紧放到凉榻上,这天太热,小心中了暑,要不然彤儿这丫头非念叨不可。”彤儿娘招呼人把江安义抬到凉榻之上,有人在旁边摇扇,习习凉风舒畅,装醉的江安义索性安心睡去,等睁开眼已经夕阳西斜时分。
“姑爷醒了。”旁边守候的丫环轻声唤道,片刻之后李明性夫妇和李东海等人纷纷赶到。江安义整理衣襟与岳父一家重新见礼,一家人坐下话家常,话题自然是彤儿和两个孩子。同样是家长里短,却少了棉里针、话中刺,一家人谈笑晏晏,让江安义感到温馨。
得知彤儿为了照料生意仍在化州,要到九月才会到京中与江安义团聚,连两个孩子都托付给了冬儿照看,李明性闷声道:“让一个出嫁的女儿在外支撑家业,李家着实有愧。”转过脸来骂两个儿子(长子李东兴、次子李东海)道:“你们两个白生了男儿身,还是做哥哥的人,除了吃喝玩乐能帮家里什么忙,成事不足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