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财,殿下岂能夺民之利,此等言语臣实不敢听,请殿下收回此言。”
石重伟被熊执仁一通“噼里啪啦”教训,脸色发红,呆了片刻,站起身向江安义恭身一礼,歉声道:“江师,孤王言语轻佻,出言无状,还请江师不要见怪。”
江安义连忙道:“殿下无须多礼。此许银两并非大事,不过熊侯说的在理,君无戏言,殿下是储君,一言一行都应谨慎。”
石重伟愧然道:“国丈、江师教训的是,孤王有些忘形了。”
熊执仁意识到自己刚才言辞过激,委婉地道:“方才老臣失仪,望殿下恕罪,老臣一片忠心望太子能体谅。”
“国丈和江师的心意孤王明白,今后定当谨言慎行,不负所教。”石重伟诚恳地道。君臣相视一笑,些许不快风吹云散。
石昱在一旁看得羡慕,他虽然是从四品的高官,但在太子面前却是家仆,丝毫不敢放肆,看到众人重新归坐,出言提醒道:“还有十天就是中秋节了,这节赏的东西还要预先准备,究竟怎么发、银子打哪来还要太子您作主。”
平日数百、上千两银子赏赐石重伟眼都不眨,这个时候还真被难住了,难道寻去雁山别苑找王皇后要点?天子让他逢休沐时朝觐,今天才初五,等到初十从别苑回来就有些赶了。
“石昱,你派人去打听打听楚安王府中秋节赏是不是真的发那些东西。”石重伟道:“老二哪来的银子,黄家可下了大本钱,黄家人就不怕将来孤王秋后算账。”
熊执仁和江安义相视苦笑,刚说要谨言慎行,转眼就又在胡乱开口,这毛病一时是改不了了。
“孤王摄政是大事,东宫官员这段时间受累,这个这个中秋节庆得重赏,不能让老二小瞧了去。”石重伟轻拍着桌子,沉吟片刻,问石昱道:“石昱,东宫有什么进项可以先支应一下?要不让太子妃先挪点内宫的银子?”
石昱感觉到对面熊国丈逼人的目光,哪敢点头,回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