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忙过这阵老夫定然带着犬子到府上叨扰一番。”熊执仁笑道。宿西县一事足显江安义才智,熊执仁越发着紧拉拢,有这样私下亲近的机会当然不会错过。
喝了口茶,熊执仁关切地道:“初六太子赐宴,连敬安义三杯,众人皆知太子对你的器重,不过老夫见春坊右庶子程明道面有嫉妒之色,安义不可不防。”
江安义多少有些查觉,数次与程明道打交道总感觉此人阴阳怪气,说话带刺,想来无非是感觉自己受太子器重,抢了他的风光,江安义懒得理会。
“熊公好意江某心领了,不过世事难全,江某也不可能讨每个人欢心,只求做好自己便是。”江安义谢道。
熊执仁叹道:“安义中秋词有‘月有阴晴圆缺’之说,可谓看透世情,倒是老夫得失之心过重,失了冷静。”将太子妃受到冷淡的事简短地告诉了江安义,熊执仁道:“老夫并非是为小女争宠,少年戒之于我,老夫是怕太子耽于女色误了大事。太子对安义甚为信任,安义寻到机会若能劝上几句,老夫感激不尽。”
江安义颇感为难,太子的私事他怎好插嘴,见熊执仁满脸恳切,不忍相拒,只好含糊应道:“江某记下了。不过宫闱私事,外臣不好插嘴,熊公不妨提醒太子妃向皇后娘娘提上一提。”
熊执仁连连摇头,他也知道为难江安义,王皇后对太子宠溺,巴不得太子能多生几个皇孙出来,开枝散叶,哪里会约束太子。想起女儿那张幽怨的脸,熊执仁忍不住又叹了口气,此事古难全。
御书房,石方真也感到心烦意乱。御史大夫黄平奏请清查官田,官田牵涉太大,石方真想着先以北伐为主,等平定北方后再花几年时间来消除此患,将来留给太子一个太平盛世。
不过,石方真命龙卫暗卫调查官田的弊事,同时让各地的亲信奏报官田的情况。新年后,各处回报的消息传来,让石方真深感不安,除了权贵、官员侵吞百姓田地外,不少地方官员将山田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