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灭门的大罪去刺杀朝庭命官,而且江安义威名赫赫,姜州那十多个杀手的下场也会让杀手们掂量掂量。
王克明听闻过黄喜与江安义不睦,江安义是太子之师,而黄喜是楚安王的蒙师,两位老师各为其主。黄喜手下能人甚多,极大的可能就是他派人下的手,洪佐贤是自己的身边人,要让他盗走令牌,只有一种可能性,洪佐贤是龙卫埋在自己身边的暗线。
大战在即,内斗仍不息,王克明眉头紧皱起来,天子的御驾会于三月十六日祭拜天地后动身,礼部的官员已经先行到达镇北城,正在与留守的官员商议接驾的事宜。天子驾临诸事烦杂,作为镇北大营的大帅,要准备的事情太多,实在没有精力分散到这件事上,那刺客胆敢一而再地刺杀江安义,恐怕也是看清了这点。
“王用友玩忽职守,致使令牌遗失,险酿大错,重责四十军棍,贬为致果校尉(正七品上)。”旗牌长是定远将军(正五品上),一下子贬谪了八级,不算不重,不过江安义明显能感觉到申国公对王用友的庇护之意。
“本帅会派人追查此事,抓拿刺客,绝不放过作奸犯科之人。”王克明义正词严地道。不幸中的万幸,此次丢失令牌只是针对江安义,要是被漠人得去调动兵马,那王克明也罪责难逃。
大帅退帐,众将离开。王克明留住江安义,苦笑道:“安义,本帅不便纠缠于此事,还望你能多多体谅。”江安义细思过此事,估计申国公只能快刀斩乱麻含糊处置,要不然大战将起追查令牌遗失,牵连甚广,引得军心震动,因小失大。
江安义笑道:“大帅,江某明白,万事以大战为重,江某之事容后再说。”
王克明伸手抚着江安义的后背道:“惭愧,王某生性嫉恶如仇,想不到年岁渐大,锐意尽失,自觉暮气沉沉矣。但愿此战过后,王某解甲归田能与安义诗酒相娱,安享余年。”
江安义想起初识王克明时,申国公儒雅风流、恍若神仙中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