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算远。”
石方真不解地问:“大军未动粮草先行,就算这些漠骑能够扛得住,难道他们不用吃喝吗?”
“万岁,漠人随身携带风干的牛羊肉,就着马奶就能解决吃喝。”王克明吩咐手下用托盘装上来几块牛羊肉干,石方真抓了块在手中掂了掂,咬了一口在嘴里细细嚼着,道:“咸、腥,难以入口,不过倒是耐饥。漠人有此物当军粮,来去如风不可小覤,我军也需备些肉干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“臣这几年已经储备了一些,足够十万大军一月之用。”王克明笑道,他最怕天子轻敌,见引发天子警惕,心中暗喜。
沙盘推演三战三胜,石方真亲自扮演了一次郑师将漠人杀得大败,天子畅声大笑,王克明只有心中暗暗祈祷苗铁山此战能得胜,要不然难以向天子交待。
石方真心情舒畅,在大殿赐宴群臣,苗铁山、齐新文、祝谨峰三人是坐镇前线大营特旨不用前来接驾,酒宴上石方真宣布明日前往前线大营犒赏三军,慰劳将士。酒宴尚未结束,殿外侍者通报,“周山侯觐见”。
一身戎装的苗铁山跪倒见礼,石方真道:“苗卿平身,还没吃饭吧,来人,在朕的右旁为苗卿安席,咱们君臣边吃边聊。苗卿,今日你有漠人交战,不知胜负如何?说与朕听听。”
面对天子满是期待的发问,苗铁山只得硬着头皮禀道:“启奏万岁,今日巳正时分,漠汗王昆波统领二十万大军杀至,臣率轻骑两万、步兵一万、重骑三千迎敌。漠人以黑狼骑三千冲阵,臣以轻骑六千击其左右两翼、三千侧击其锋,黑狼骑身着西域铠甲,箭射不透,彪悍异常,三倍轻骑难摄其锋,漠汗昆波见有机可趁,下令冲锋,臣命三千重骑出动迎敌,众军奋勇杀敌,漠骑溃退,臣追至其营寨,乃还。”
虽然败了,但在天子面前如何陈奏也是门学问,要是硬梆梆地说一句与漠骑交战,三个打一个还让人宰了近二千人,估计石方真就要大喝一声“推出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