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能放过。江安义不光想着报仇,这两日行军士兵冻伤手足的不在少数,若是能从漠军那里抢夺些皮裘、衣物冻伤会少些;还有马匹,军中缺马,若能补充些马匹大军行进的速度能提高些,作战能力也能提高不少;还有俘虏,雪天运送物资困难,役夫们也是父母生养,冰天雪地推车挑担着实辛苦,但是俘虏就不能把他们当人看了,什么累活苦活不妨让他们去做,江安义一拍掌,决定了,夜袭漠军。
从留下的蹄印来看,这伙漠军应该离他们不远,估计就在二十里的范围。江安义和斥候们在地图上比划着,确实了三处地点,这几处都地处山凹可以躲避风雪。
确定具体位置是斥候之责,这两日行军,江安义多与斥候打交道,对他们各种希奇古怪的本领十分佩服,难怪俗话说“三百六十行,行行出状元”,无论什么事做到极致都很了不起。
看着斥候们将羊皮袄穿在身上,浑身上下一片白,与天地混为一体,江安义来了兴致,笑道:“赵标,我跟你们一起去,如何?”
赵标是斥候队长,六品的昭武校尉,认真地打量了一番江安义,道:“以大人的身手要去无妨,只是不能骑那匹黑马,还有大人本领虽高,但到了外面要听从我的指挥。”
江安义连连点头,道:“行,应该的。”
三个地点,分成三组,每组五人,江安义随同赵标前往东南方向,离驻地有十七里,是个柳叶型的山坳,草原人叫它布其察,以前是几个小部落的放牧地,郑军北上,牧民们随漠军撤走,这里便荒废了。布其察面积够大,能够轻易容下数万人,那两万漠军很有可能就停留在这里。
雪停了,风很大,雪积了尺许深,马匹行进不快,十七里路足足花了大半个时辰。快接进山坳,赵标示意留下马,留下一人看马,领着众人步行前行。赵标年愈四十,身材矮小,但行动敏捷,就像只雪兔一样在雪地上蹿蹦前行,不留意根本发现不了他的行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