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皮,径直道:“饶都督既然这样说,江某就不客套了。来人,召旗牌官帐中参见。”
帐前有四十名旗牌,分成两班听用,要随时传达主将的命令。江安义命令传下,只有六人入内参见,江安义怒道:“其他旗牌官何在?”
那些旗牌讷讷不言,目光望向站在一旁的饶青山。江安义喝问道:“谁是旗牌长?”
那几人依旧不答。江安义怒极反笑,冲着饶青山讥道:“饶都督带的好兵,旗牌居然敢不答主将的问话。看来饶都督深得众心,这大营换了主将便指挥不动了,这鱼符江某还给饶都督。”
饶青山勃然色变,怒道:“江大人休要含血喷人。”饶青山被江安义的几句话吓出一身汗,江安义意指他在养私兵,都说书生用笔杀人不见血,如果让他把这些话奏给天子,自己真有可能到天牢坐一回。
不敢再看热闹,饶青山怒喝道:“熊图远死哪去了?其他人呢?”
旗牌向来都是主将的心腹,多半由亲卫担任。见饶青山正颜历色,有人吱唔着应道:“熊将军说都督心情不好,他去下厨给您做道红焖羊肉……”
不等那人说完,江安义先行冷笑起来,道:“饶都督倒是有个知情识趣的好旗牌长,你去告诉他,让他在半柱香的时间内报到,要不然就让他解甲回家做个厨子好了。”
半柱香的功夫不到,熊图远连滚带爬地跑进帐中,气喘吁吁地禀道:“旗牌长熊图远拜见江大人。”
江安义冷声道:“身为旗牌长,不在帐前听用,延误军情此罪一;手下旗牌散漫无律这,约束不严此罪二,熊图远你可知罪?”
熊图远知道江安义要拿自己立威,这个时候顶嘴与找死无异,连忙跪倒道:“熊某知罪,请江大人按军法处治。”
倒也光棍,江安义心中的怒气减了三分,道:“熊图远重责二十军棍,其他当值不在帐前的旗牌一律打十军棍。”
饶青山面色铁青,帐外“劈劈啪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