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暗暗叫苦,真气如此挥霍能支撑多久,等到真气告竭主公便要被万箭穿身。一柱香的时间将过,怎么还不见游弋的轻骑来援。
江安义的悍勇激发了身后郑骑的斗志,郑骑挥舞着手中兵刃,高吼着“杀”,互相感染着、振奋着,将恐惧、胆怯抛在云霄,追随着这位骁勇的主将朝漠骑冲去。劲风激荡起热血,寒光闪动着威武,郑骑气势如宏,将许多辎重车重新夺回。
默吉紧随在江安义身侧,他看出江安义有些不正常,明明战马就在身边却在地上奔跑,偶尔扬起的脸上写满嗜血、疯狂,这个郑人着了魔。默吉紧跟着江安义足足有一刻钟,终于看到江安义被一只冷箭射中前胸,虽然箭只没透入盔甲,但江安义体外的那层真气墙已经消失了,他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。
看到江安义拄刀喘息,默吉悄然弯弓搭箭,准备朝江安义的脸颊射去,这里没有遮挡,默吉相信若被自己射中,长箭会穿透江安义的颧骨直钉进他的颅内。一声马嘶,那匹黑马闪进射线,这是江安义的座骑,真是匹好马,默吉稍一迟疑,江安义已经翻身坐上了马。
默吉暗叹机会已失,手一松,箭只射向江安义的左肋,江安义调息几口已经恢复了些体力,杀月刀有如长了眼睛,直接削飞利箭。一带马,江安义毫不犹豫地朝着默吉冲来,这名漠将数次与自己做对,算是宿敌了。
看清江安义咬牙切齿的模样,默吉越发肯定江安义有些不正常,并不与江安义接战,而是引着江安义向远处驰去,不时地回头射上一箭。江安义被撩拨得怒火中烧,忘记了抢夺辎重,一心想要将默吉斩杀。朴天豪见江安义逐渐偏离战场,急得在身后大叫:“主公回来,保护辎重要紧。”
江安义勒住马,转脸看了一眼被漠人四散赶走的辎重车,又看了一眼前面奔逃的默吉,有些拿不定主意。朴天豪驰近,不管三七二十一念动《心经》,“观自在菩萨。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。照见五蕴皆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