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青山以目示意,两旁他麾下的将领纷纷怒声道:“我等不服,请大人开恩。”
江安义嗤笑道:“罪名乃是行军司马所定,干江某何事,江某只是依律处罚,谁敢不服?我若不开恩,难道你们还想抗令不遵,齐齐犯下构军之罪吗?”构军之罪,多出怨言,怒其主将,不听约束,更教难制,也是斩罪。那些人的气焰一沮,纷纷看向饶青山。
饶青山手按佩剑,冷声道:“江大人,欲加其罪何患无辞,老夫也不与你争辩,你将这两人捆绑至大营,交给大帅处断,若大帅认为该斩,老夫绝不多话。”
这个提议是稳妥之言,可是江安义杀心狂炽,断然道:“本官节制辎重营,生杀之权在握,有临机决断之权,若是事事禀报大帅,那这仗不用打了。无须多言,推出去斩了。”
饶青山拔出宝剑,指向江安义,怒道:“姓江的,你分明是陷害忠良,天地不容。你要敢杀黄、邱两人,定然激起军变,你可吃罪得起?”
江安义冷冷地注视着饶青山,道:“饶都督,你若再敢用剑指着本官,本官连你一起处斩。”
饶青山打了个寒颤,他看江安义双眼赤红,杀神附体,说这话时嘴角带着狞笑,不像是在说笑。有心反抗,却知道江安义武艺高强,自己不是对手,真要动起手来帐中诸将有几人会舍命追随自己,更不用说帐外都是江安义的亲卫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,饶青山宝剑回鞘,咬牙道:“江安义,你逆行倒施,我会在大帅面前告你一状,你等着。”
黄国忠和邱少锋的人头传檄大军,大军震动。有人暗中不平,但表面上谁不敢再违逆江安义的将令,真正是令行禁止,大军如臂使指,行进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。
昆波率领漠骑又袭击过几次,都被轻松击退,见无机可趁,昆波担心江安义反过来袭击他,从郑军劫到的辎重也不多了,索性见好就收,带着九万多漠骑北上离开。
辎重大军用时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