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诗作根本就是乱写,连童生的水平都没有,任谁也不会信是词仙所做。”
利漫看了几张后道:“师傅,你要这些狗屁的诗作做什么?我写上几句都要比他强。”
渠逆道仔细地观瞧着江安义的字,点评道:“字写得不错,刚劲有力、挺拔俊逸,是师法柳真权的笔意,多练上几日应该能仿写了。”
利漫醒悟过来,笑道:“师傅是准备仿照江安义的笔迹,只是仿他的字给谁写信啊?给缇珠吗?”利漫知道渠逆道善长仿写别人的字迹,有了江安义这些诗作,应该很快就能仿写出江安义的字迹。
“蠢材”,渠逆道毫不客气地骂道:“谁说仿江安义的笔迹是要给人写信,这封信不过是给那些想对付江安义的人把柄罢了。听说镇北城内军情司正在探查什么泄露了军情,若是得到了江安义写给我们的军情,你想会有什么结果?”
“妙啊,江安义这回是黄泥掉到裤档里,不是事也是事了。”利漫冒出一句郑国俗语,笑眯眯地自得着。
渠逆道若有所思地道:“这步好棋不要急着落子,且先布置妥当了再说。”利漫打了个寒颤,渠师这么用心来筹谋一件事,江安义就像落进狼群包围的羊,要想逃脱势比登天。
进入十二月,和谈加快了进度,郑国的新年和漠国的白节是一个意思,双方都有意在年前达成协议,然后安心过年。十二月初十,盟约内容拟定:条款一互市,不限商品,郑人要放开粮食、药品、茶叶、铁器等物品管控,而郑人则准许马匹、牛羊的买卖;条款二按一比二交换战俘,这条郑人吃了亏,不过把抓获的漠人部落中的男女老少都算上,也就不算吃亏了;条款三是郑国与漠国结为友好,郑国援助漠人二百万两白银、粮食五十万石、丝绸十万匹、茶叶五万担,这个“表示”与普西莫所提的要求差不多,只是丝绸的数量降了十万匹、茶叶减少了五万担,算是陈因光“据理力争”的结果。
这份盟约算是皆大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