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举子对其心存好感,德州、化州、泽昌书院的举子不在少数,这些人中有不少受过江兄的恩惠,劳烦刘兄前去寻找,不妨许之以利,让他们替江兄发声,不能让與论一边倒。田兄去找一趟方林宾方大人,让在京的泽党发力,不能坐视江兄陷入被动。”
刘逸兴站起身道:“事不宜迟,刘某这就动身。”
欣菲拿出一叠银票递给刘逸兴道:“刘兄,不光是举子,还有平常百姓,能买动多少人就尽量买动。我会送信给余师,让彤儿去趟李家,让各府都派人上街游说,人多力量大,要尽快改变京中不利于江郎的言论。”
李来高眼中闪过赞许之意,危难的时候最能看清一个人,彤儿和冬儿都出身李家,李来高对两人自然亲近,江安义出事后,欣菲镇定从容,处事果断,实有大将之风,不愧是做过督监的人。
“太子在朱雀门前提及,‘朝庭广开言路,御史台、理匦监都是谏言之所’,这表明朝庭对此案的态度,我估计会有人到御史台和理匦监递谏言,所以我们也不能闲着,这两个地方都要派人去送申辩的疏文。御史台在明,要由江家出面,理匦监在暗,不妨换了笔迹多递几封。京兆府不妨也去递份状纸,就说有人制造谣言,误导百姓,陷害江兄,请京兆府派人察探。”
欣菲道:“御史大夫黄平是楚安王的人,理匦监王克复也与江郎有旧怨,我们前去上疏会不会反为不美?”
李来高道:“江兄之案,已不再简单的是他个人之事,背后牵连到太子与楚安王的争储之战,这个时候谁敢隐瞒,一旦事后被查知,立招不测之祸。上疏并不能真替江兄解脱,只求搅乱对手的视听,让他们有所顾忌不敢轻易下手。”
范思本点头道:“不错,这是正道。石头那里还要找到太子,催促太子早些向天子禀奏。我再次看看安义,把今日之事告诉他,安义机敏,让他也想想该如何脱身。”
李来高沉声道:“还有一件事,若能办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