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地道:“你这是得了什么失心疯,半夜三更翻腾什么?”月光照在床上,华文光看到妻子胸前粉腻一片,心头火起,免不了云雨一番。
风驰雨骤,很快止歇,华文光心满意足,乔氏却欲求不满,幽怨地问道:“你心中有何事,这般魂不守舍的。”
华文光留恋花丛,早淘虚了身子,感觉到妻子的不满,华文光有些心虚的炫耀道:“我快要成为镇西侯,你就是侯爵夫人了。”
乔氏一惊,诧异地道:“你不是被公爹召去议事了吗,身上也没有酒气,怎么说起醉话来了。”
华文光被乔氏的话堵得翻了个白眼,骂道:“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你可知道,父亲叫我前去何事?父亲与韩家搭上线,准备夺取城门引西域联军入城,戎弥国主答应晋封父亲为镇西侯。大哥远在端州,事发后恐怕难以逃脱,我是次子,将来这爵位自然由我继承,你说你是不是要成为侯爵夫人了。”
乔氏惊得坐起身来,道:“城里这么多守军,怎么能夺下城门?”
华文光自知失言,含糊地道:“妇道人家管那么多做什么,你只管等着享福就是。”
身边的华文光发出阵阵鼾声,乔氏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了,她是娄州府学教授乔礼华之女,乔礼华是大儒,乔氏跟随父亲识字读书,是有名的才女。得知华家要献城投降,乔氏真如五雷轰顶,父亲教她忠君爱国,又让她嫁夫随夫,可是丈夫要背叛家国,她当何去可从。
一夜难眠,起床后到佛堂向婆婆尤氏请安毕,见到婆婆闭目诵经,仍是万事不理的样子,乔氏默默拜过,起身回屋。几年前华家得罪新上任的江刺史大难临头,一家人惊惶欲散,婆婆尤氏却不为所动,与公爹一起渡过难关。后来转危为安,乔氏记得公爹十分感动,遣走几名妾氏,说是要与婆婆白发厮守,可是时间一长,公爹故态复萌,又开始沾花染草,江刺史离开化州之后,公爹又娶进了三名妾氏。婆婆心灰意冷,守在佛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