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理知道江安义和张克济有事商量,站起身来笑道:“张先生远道而来,郭某让栖仙楼送桌酒席来,今夜咱们好好喝上两杯,老郭还要请先生指点两句。”这不是客套话,郭怀理年前归家,有张克济有过数次交谈,张克济所说的为人处事之道,郭怀理很有启发。江安义经略化州,权高位重,隐然有一方诸侯之势,郭怀理想得到张先生点拔,将来如何与安义相处。
送走郭怀理,两人重新落座,张克济道:“此次我从家中带来了五十名家丁,是这些年买来的孤儿,都是家中供奉精心教导出的精英,对江家的忠心不用怀疑。带队的饶安思、白意飞、汪豪更是内家高手,主公可以大用。”
江安义点点头,问道:“家里可留下足用的人手?”
“主公放心,家里还有一百多名好手,我离开后令妹和妹夫坐镇家中,有五名供奉帮着,家里没事。”张克济拈须笑道。
江安义叹道:“我宦海奔波,倒是他乡做故乡了,又有几年没见到娘了,我娘可好,妍儿一家人可好。”
两人聊了会家事,张克济正色地道:“主公此次被陷入狱着实危险,不妨将前因后果说与我听。”
江安义便将漠人设计,军情司推澜,黄喜陷害,楚安王助力等事详细向张克济说了一遍,然后道:“我在大堂之上认出那黄喜便是当年的张伯进,没想到他居然没死进宫做了太监,如今更是高居暗卫副督统、军情司使的位置,此人与我有杀父之仇,一定要想办法除去才是。”
张克济拈须沉吟,半晌道:“黄喜自然要除去,但主公之危不在黄喜,而在太子,主公此次入狱十分凶险,若不是恰逢化州事变,恐怕真要遭受大难。主公能有今日成就,除了自身能力之外离不开天子信重,而今天子病重,太子对主公远不如天子那样器重,长桥相迎、大理寺相迎不过都是帝王权术,不值一哂。”
江安义叹道:“太子性喜奢华,身边簇拥着一群小人,将来继承皇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