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江安义叹了口气,太子对自己的观感并不好,将来成了天子自己顶多做个户部尚书,宰相这个位置有韦祐成在,多半落不到自己身上。
实在无聊,江安义索性出了府衙,到大街上四处溜达,与会野府的士农工商说说话时间更容易打发。经过集市被塞了不少瓜果,卖野味的刘黑子硬塞给他一只兔子一只野鸡,说是二小子在府学读书,明年府试的时候请江大人多多关照。
黄柱很欢喜,这一段时间江大人有闲,总是亲自下厨,江大人的手艺没活说,便是栖仙楼的大厨也比不过,昨天吃得的爆牛柳、煨蹄筋,今天吃清淡些,清蒸野鸡、红烧兔肉,再来个二两金玉液,这日子过得才叫美。
江府,厨房飘香,经过的人无不咽口水,那些厨娘已经习惯了江大人亲自下厨掌勺,尝过他做的菜后,都不好意思在江家做厨娘了。
“张先生,郭爷,你们回来了。”看到两人迈进二门,黄柱热情地招呼道。
郭怀理抽了抽鼻子,道:“真香,看来是小江亲自下厨,我老郭有福气,来得巧。”
黄柱逗笑道:“郭爷,这几日都是大人亲自下厨,可惜您和张先生去了香雪居,要不要我给您数数都吃了点啥。”
张克济沉着脸,半张焦枯的面容越发森冷,黄柱见张克济脸色不愉,大踏步向厨房走去,连忙高声地喊了一句:“江大人,张先生来了。”
江安义正在厨房颠勺,明玉真气在炒菜也不无帮助,每块菜在锅中翻滚受热冒油的状况都了然于心,如何炒至鲜嫩可口也如与敌交战一般。
烟雾缭绕中看到张克济走进厨房,江安义笑道:“先生回来了,再等片刻菜就熟了,咱们好好喝两杯。”
张克济冷着脸喝道:“主公无复远志,从此以庖厨为生乎?”
江安义一愣,放下手中铁锅,整衣应道:“江某不知该做些什么,借庖厨之事打发时间尔。”
“主公曾云有志守护家人亲朋,有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