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江安义断然拒绝。
每日调息的功课不能间断,特别是体内的异种真气还没练化,江安义每日真气调息的时间比以往更多了半个时辰,将近三更,江安义缓缓收功,对面的朴天豪也盘足而坐,运气调息。
朴天豪得江安义授以明玉真功后勤练不缀,他的功力已经登堂入室。帐蓬外传来衣袂飘飞之声,朴天豪立时睁开眼睛,用询问的目光望向江安义。江安义示意他稍安勿躁,片刻之后,帐蓬外响起饶思安轻声的呼唤:“主公。”
“进来。”江安义吩咐道。数次被暗杀,江安义已经养成了派人守夜的习惯,今夜巡守的是饶思安和另一名亲卫。饶思安钻入帐蓬内,低声禀道:“是歌舞团里面的人,往西走了。”
歌舞团驻扎在城东,往西便是城主府方向,江安义心头一动,笑道:“被他扰了睡意,索性去看看热闹。”随行带着夜行服,江安义换上,让朴天豪和饶思安不用跟着,闪身出了帐蓬,朝城主府的方向潜去。
已经三更,素瑟城内一片安静,江安义懒得穿街走巷,飞身上了房,朝着城主府的方向掠去。城主府的墩台上亮着火把,在黑夜中指明了方向,不一会,江安义就来到了城主府的高墙外。
门前有卫兵把守,不时有巡逻队从高墙外走过,这些自然难不住江安义,窥个空处江安义纵身过了高墙,隐在暗处,让过一队巡逻兵。城主府的面积不小,江安义对布局不清楚,思畴着先找个高处先张望张望。
先前到过大堂,那里应该是城主府最高的地方,江安义身形飘忽,向着大堂的方向移动。突然,江安义闪身避到柱后,一道黑影从不远处掠过。那道身影穿着黑衣,黑巾蒙脸,不可能是城主府的人,江安义心想这位应该就是那个从歌舞团出来的人,只不知他到城主府来做什么。
耳中听着衣袂划空的轻微细声,江安义如影随形地跟在那个黑影的身后,东拐西挪,来到了一处大院子。院子前亮着火把,门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