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,香水的数量有限,有的时候为了从自己手中拿货,免不了塞给自己百十枚好处费。
看得多了,心便大了,随着这些老板富商一起出入,千枚银币不用几次就花得精光,出门应酬总让别人掏钱实在有损陈二老板的面子。所以巴杨一说陈秋便动了心,偷偷地配了库房的钥匙,没敢把钱都偷出去,用十袋假货换了一万枚金币出去。
四月,巴杨说联军快把化州会野府打下来了,这个时候借钱能有一倍半的利,只等会野府打下来就能还钱了。于是陈秋又偷拿了十袋出去。陈秋盘算等二十多万两的本钱后自己也开个商行,转手些祥裕行的商品,保证能攒得盆满钵满。
算盘打算很好,谁料到江安义到达化州任经略使,很快发动了发攻,西域联军偷鸡不成蚀把米,琅洛还算识机,得知江安义到来后便带着莎宿国的一万兵马往后缩,反攻开始后琅洛没有犹豫,直接带人出了井门关回归莎宿国。一万兵马回来了八千多,损失不大,出兵打仗的钱粮损耗的干干净净,陈秋借给巴杨的钱成了肉包子。
二十万两,陈秋拿什么还,若是被大哥知道了非得剥了自己的皮不可。想起陈汉年轻时的个性,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,自己虽然是他兄弟,但偷了他这么多钱估计下场好不到哪去,就算不死也要被赶回家去,在莎宿国声色犬马惯了,陈秋说什么也不愿意回到雷州去过苦日子。
在屋中愁了半天,灌了两壶酒,没想到什么办法。陈秋越发觉得屋内烦闷,索性出了门去了惯常玩需的酒馆,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日愁来明日再说好了。
激扬的音乐和扭动的身躯立时让陈秋把烦恼抛到了脑后,待者认出这位有钱的大爷,引着他往离开喧闹的大堂往楼上走,楼上是一间间的雅间,每间屋都装饰的奢华,有数名美貌的女子服伺,当然一夜的花费不低,要三枚金币,至于打赏美姬还是另算。
陈秋是这里的常客,走在铺着地毯的楼道上,问道:“雅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