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是一伙的,联合起来骗自己。荷官显然见多了这情形,事不关己,悄然撤步,和两名侍女一起,躲到角落里看热闹。
莫雷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何公子,这话怎么说的,你自己说押多少收多少,我押两万零六百两,如果你赢了这钱便是你的了,但你输了可不能不认账。愿赌服输,何公子掏钱吧。”
石重仁冷静下来,道:“我没钱。”
莫雷冷笑道:“何公子,这里是兴意坊,不是端州何府,拿不出银子来可别怪我扭送你到官府。兴意赌坊的生意可是官府所准,按月缴纳税银的,你要在这闹事,问问经略使大人答应不答应。”
石重仁眼眉一跳,这个香雪居名义上是郭怀理和李彤儿等人所有,但世人皆知江安义是他们的靠山,兴意坊更直接挂在李家名下,有江安义和李家为后台,便换了朝庭大员也不敢轻易在此闹事。
徐冲站起身,来到石重仁身边轻声劝道:“何公子,好汉不吃眼前亏,这赌局有兴意坊的人看着,应该没有出千,怪只怪公子的手气不好。要不公子先把钱付了,咱们再玩。”
石重仁横了徐冲一眼,道:“我身边只有五千两银子,把身上的物价押上也不过万两,赔不起,还是叫官府来处理吧。”
吴天赐捊着胡须道:“若是报了官,势必要惊动公子家人,老夫也要受牵累。你们之间的事老夫不想掺和,告辞。”
说着,吴天赐站起身要走。徐冲连忙道:“吴爷,您德高望重,今日之事还请您做个见证。何公子,要不这样,你把身上的银子和物价赔给莫爷,不足的部分打张欠条给我,我把手中的银票都借给您,莫爷,你也不要赶尽杀绝,剩下的钱就算了。”
石重仁算了一下,他身上的银子加上物价抵一万两,徐冲手上有六千多两,这一场局坑走了他一万六千多两银子,要是换成普通人,家破人亡就在眼前,那张欠条抵不定还要生出什么事端来。
“严胜森,出门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