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银印,在场的人刚才听到石重仁嘴中说出“孤”字,诸王出藩的事是最近的热议,谁都知道是洛王石重仁来了。陈安凯、陈校尉、刘二等人跪倒拜见,石重仁不耐烦地道:“都起来吧,孤来化州之事不准泄露,否则唯尔等是问。”
罗观泰、徐冲、莫雷三人心如死灰,骗到洛王爷头上去了,这回算是自己把头伸进了绳套,自寻死路。石重仁扫了一眼徐冲,吩咐道:“这几个人应该还有同伙,一并抓拿送到孤的住处来。”
陈安凯忙道:“王爷千金之体,不可随意住在客栈。郭爷在香雪居有几处招待贵客之所,还请王爷移尊,我带人护送。”
这赌坊的人很有眼色,石重仁点了点头,道:“前面带路。”
杏与幸谐音,座落在花海之中的得杏斋是香雪居中最美的庭院。踩着满地的杏瓣,踏着香气走进院内,石重仁叹道:“此间之美,何似人间,香雪居真乃仙境也。”
方仕书得了通报匆匆赶来,验看过严胜森的银印后,确认是洛王石重仁无疑。石重仁道:“父皇在世之时常念及方公,说方公清正忠耿、持正君子,乃辅国安邦的大材,原有意调方公入京任职,可惜……唉。”
一声叹息勾起方仕书的伤心,方仕书老泪纵横,哽声道:“老臣丰乐六年辞别肃帝前往楚州就任司马,一晃已是二十年,本想着化州刺史满三年后可以回京面圣,谁知天人永隔。念及肃帝对臣的厚恩,老臣五内俱崩,痛断肝肠。”
石重仁见方仕书情真意切,连鼻涕泡都哭出来了,感动地安慰道:“父皇驾崩,天下臣民俱感悲恸,方公坐镇化州,安抚边陲,劳苦功高,父皇在天之灵也感欣慰。”
正唏嘘感叹间,脚步声沉重,郭怀理气喘吁吁地来到,看着郭怀理艰难地躬腰行礼,石重仕笑道:“你便是郭财神,孤可是闻名久矣。这香雪居经你妙手点化,成为人间胜景。孤这次前来,叨扰你了。”
郭怀理自来熟的脾气,面对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