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北五州(并州、化州、青州、齐州、孟州)加上身后的灵州、娄州、姜州也要唯自己的的马首是瞻,天下二十七州能掌握八州,将近三分之一的郑国在手,加上安西都护府十六万百战之兵和五万屯兵,石重仁不免有些心潮澎湃。
喝了一口茶稳了稳心情,石重仁笑道:“并州虽是西北大州,可是比起楚州可就差得太远,楚州去年的税赋四百三十七万两,并州仅有二百八十万,比起化州来都差一百多万,白担了大州之名。小王就藩并州,除了朝庭所给的几万两银子外,平日所耗还得靠并州支持,可是并州图有虚名,小王想着与江师还算亲睦,所以硬着头皮来打秋风了。”
江安义目光一凝,洛王果然来意不善,伸手就要银子,石家人行事果然肆无忌惮。沉吟片刻,江安义问道:“王爷有何吩咐?”
石重仁浅笑道:“小王听闻江师可是豪爽人,天子还是太子时为助他购买雁山别苑出手就是百万两银子,京中香水铺日进斗金,听闻江师白白送给了宫中,啧啧,不瞒江师说,小王听到这些传闻,眼红羡慕的很。”
说着,石重仁还勾起了伤心事,满是感叹地道:“小王刚出宫建府的时候好玩,每年两万两的银子根本不够用,记得那是十月,小王看中了一个翠玉壶,店家开价一千四百两,府中银子只剩下二千余两,还有三个月过年,庄师傅硬是不给钱,唉,没钱的日子真难过。”
江安义心中不悦,自家的钱也不是大水冲来的,天子和王太后挖去了一半香水产业,看样子洛王也要狮子大开口了。强忍怒气,江安义道:“洛王有话不妨明言。”
石重仁“嘿嘿”轻笑两声,道:“小王在京城时就听闻过香雪居的美名,亲眼目睹之后更觉实至名归,小王真喜欢这香雪居的景色。郭老板大手一挥便将得杏斋送给了小王,要是别人小王还真不敢接受,不过郭老板是江师的发小,定然不会害孤,所以小王便收下了。”
江安义刚来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