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田周刺史送了二百两的程仪,手下的那些人共凑了一千两孝敬自己,有了这些钱,前去老丈人家就能多送些东西了,妻子回娘家也能抬头挺胸不是。
从化州回京已经快二十天了,天子两次召见褒奖,让百官对这位即将兴起的新贵纷纷示好,看样子这位会成为又一个江安义。把柄落在欣菲手中的事潘和义连娘也没有告诉,这件事根本就没办法解决,除非是鱼死网破向天子道明实情。从目前的情况来看,大好前程等着自己,何必行险。潘和义握紧手中的钱袋,感觉习惯了也就没什么了,且行且看吧。
太平坊,江府。一大早彤儿便带着儿女前往申国公府中去送礼,被秦夫人留下来说话,吃过午饭才放回。在家中稍做休憩,彤儿又带着儿女赶往李府,吃罢晚饭回家已快戌正,儿女们困得东倒西歪,彤儿忙吩咐使女们带他们洗漱睡觉。
这一天忙下来,彤儿感觉到腰酸背痛,坐在书房灯下,拿着田守楼开具的一长串需要送礼的清单,除了余家、范家、邓家,其他的还是让田守楼去吧。
余知节致仕返乡,他的两个儿子余庆欢、余庆乐却留在了京中。余庆欢从平州府学教授回京任国子监任监丞(从六品下),而余庆乐的香水铺差使没了,江安义与郭怀理商议后,把专卖长生油的香油坊生意交给他打理,虽然不比香水铺生意红火,但贵在走量,一年的收入比起香水也少不了多少。
江安义自然不会亏待余师的儿子,给了余庆乐两条好处,一是成为香油坊的掌柜,年薪一千二百两,加上四时节庆每年给他二千两银子,二是让他花一千两银子入股,占一成红利。余庆乐知道这是江师弟送钱给自己,余知节也没有反对,所以余大掌柜在京中活得滋润着。
慵懒地站起身,彤儿准备回房歇息,正要吹熄桌上红烛,红烛爆出灯花,神思恍惚地想起江安义来:江郎和欣菲姐在化州还好吧,这个时候应该在书房说话吧,江郎有意平定西乱,欣菲姐在化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