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举一动、喜怒哀乐皆会影响三军情绪,大帅不可不察。”许昌化板着脸教训道。他是彤儿的姐夫,与江家关系非同一般,此次出征江安义当着弟弟的面让许昌化约束江安勇。许昌化为了方正,投军化州后便视江安义为主公,主公的吩咐自然遵从。
江安勇有些尴尬,转移话题道:“赵将军命我们三天之内赶到锦阳城,此处距锦阳不过一百三十里,只是粮食剩下不多。许哥,要不我带了五千轻骑先行南下,你带着剩下的一万五千人在后赶。”
许昌化知道江安勇想离开自己的约束自在些,斩钉截铁地道:“不行,出行前主公交待,绝不许你我分开,所以你率先头部队南下,我只能跟着你。”
江安勇在心中哀叹一声,大声下达军令:“加紧步伐,前面三十里歇息。”
青州锦阳城,刺史府变成了赵伟临时的行辕,宽敞的大堂正中摆放着一张沙盘,沙盘是青州的地形图。
赵伟和王知祥一左一右站在沙盘两侧,一名校尉用竹棒指点着锦阳城西南处,道:“孟子辉所部的叛军五日前攻下远柱县,正抢掠四乡补给。”
“此处离锦阳城近二百里,大军开拔需时四天,孟子辉裹胁了近十万人,锦阳城内的兵马不足一万,难以克敌。”王知祥沉声道。
随父亲出征已有两年,王知祥大小战役经历二十余次,险些丧生也有好几次。战事使人成熟,王知祥与当初相比沉稳了许多。
赵伟道:“叛军号称十余万,真正的精锐只有孟子辉的那万骑,只要能击溃孟子辉的轻骑,十万兵马如同土鸡瓦狗,见风就降。”
“赵叔,锦阳城内只有三千轻骑和一千斩刀队,那孟子辉十分狡猾,根本不与我大军硬战,稍有不妙便脱身逃走,剩下裹胁的百姓根本无损他的战力。他只要攻下一处县城,立时就能拉出数万兵马,这该如何是好?”王知祥眉头紧锁道。
赵伟笑道: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填,打仗要随机应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