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缸中。
两名侍女看到刘琮害羞的模样,“噗嗤”一笑,然后轻轻地给刘琮搓洗。
第二天,刘琮睡了个懒觉,直到日上三竿,依然是那两名侍女伺候刘琮穿好衣服,洗漱,然后用餐,刚吃完之后,便听到县令府门外,人声鼎沸。
“外面发生了什么事?”
门口一名兵士赶紧跑过来汇报。
“回大人的话,今天要处决那些罪大恶极的人,远近的百姓都前来观刑!”
“哦……出去看看!”
“诺!”
刘琮在十几名兵士的簇拥下走出县令府,眼前立刻呈现出一片人海。
无论是前天刘琮到房陵城探查情况,还是昨天率军进入城中,都没有见到这么多的百姓。
而且今天百姓的精神面貌显然不同,少了前面的木然表情,多了一份激动,愤怒,甚至是兴奋。
县令府门前有一个广场,中间搭起了一个行刑台,台上坐着房陵城的县丞马涛和县尉李虎,周围有一百多名兵士,他们一手持刀,一手持盾,满身杀气,威风凛凛。
在行刑台的前方,直立着五个木头架,上面各绑着一名囚犯,赤裸着上身,申荣在正中间,其他四人都是申荣最亲信的随从。
“狗官,还我女儿!”
“爹,娘,这些禽兽终于要遭到报应了,你们可以安息了……”
“老天终于睁眼了……”
人群中各种痛骂声、哭诉声交织在一起,看那种情形,若不是有那些兵士在维持着秩序,义愤填膺的百姓肯定会冲过去,食其肉,饮其血!
“太守大人到!”一名护卫高喊一声。
“太守大人?”
“在哪?”
很快,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县令府门口,当看到刘琮如此年轻时显然有些意外,在他们的心目中,能够做上庸太守的,能够不畏惧申家的,肯定是朝廷的老臣,二十多岁的一个少年,怎能胜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