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不得能够臂生双翼,飞到宛城下!”曹休面如寒霜,“我要让宛城中所有的汉军全都死,为叔父报仇!”
曹仁的死,对曹家的这些子弟,打击非常大。同时也让他们对荆州牧刘琮,对所有的汉军都恨之入骨。
薛悌是员老将,他当然知道主将最忌怒而兴兵,赶紧劝道:“子烈,据斥候所报,宛城可有一万五千兵马,而且新城也驻扎着一万兵马,他们互相呼应!”
“一万五千兵马,何足惧哉!”曹休很不以为然,“新城的兵马,自有赵俨朱灵二位将军牵制,魏延无名鼠辈,他蜷缩到城中,我必然攻破!他若敢出城,我立刻斩他首级!”
“子烈,行军打仗,且不可轻敌啊!”
“孝威,你如今年纪越来越大,可是胆子却越来越小了。你若害怕,且在此宿营,等候我获胜的消息吧!”
“唉!”薛悌长叹一声,摇了摇头,知道再劝也无用,只好不再说话。
“传我将令,加快速度,天黑之前,到达宛城!”曹休看到薛悌不再坚持,大声下令。
“诺!”传令官立刻前去传令。
又向前走了,大约十里,进入了一个山谷中。
“子烈,前方道路变窄,恐有伏兵,我们要多加小心。”薛悌再次提醒曹休。
曹休也是久经战阵,虽然急于为叔父曹仁报仇,可并非完全放松警惕。他抬头看了看四周,马上命令兵士停了下来。
这里的山谷还算宽阔,午后的阳光照进来,显得非常明亮。可是往前,明显变窄,林木茂盛,遮天蔽日。
山林中几乎听不到鸟叫声,让人感到一股阴森和恐怖。
“孝威,我们各带一队兵马,之间相隔一里,徐徐通过。若遇敌军埋伏,可互相策应!”
“好!”
两人很快将五千兵马分开,先派出了一些斥候前去探路,不一会儿,斥候回来禀报,没有发现伏兵。
于是曹休率军三千兵士向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