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能将其踏平!”
“隗头将军说的容易,我们不知虚实,冲进阵中,便如无头的苍蝇分不清东南西北,只能做汉军的箭靶子!”雅丹丞相不屑地说。
“雅丹丞相,难道我们真的就没有办法破阵吗?”步度根问。
“我们的兵马多于汉军,要破阵也并非不可能!”
“雅丹丞相,你有何妙策赶紧说呀?”越吉元帅听了雅丹丞相的话,知道他有办法,急忙问道。
他们二人是西羌王迷当的左膀右臂,在一起共事多年,都互相了解。
在越吉元帅的心目中,雅丹丞相智计百出,几乎没有他想不出的办法,解决不了的问题,只是此人好卖关子,不直说。
“雅丹丞相,有何妙策,快快道来呀!”步度根一听,似乎看到了希望,急忙问道。
“大帅,我仔细观察了李严所布的阵,从整体来看,此阵共有八道门!”
“八道门?”步度根想了想,“对,的确如此,而且每道门口都有一员将领镇守!”
“大帅说的没错,我曾研究过一些阵法。此阵虽然复杂,但我敢保证,它是从四门斗地阵演化而来的!”
“四门斗地阵?”对于阵法,在场的其他人都不熟悉。
“四门斗地阵是东、南、西、北各有一个门,其中,有一门为生门,只有从生门进入,然后从对面杀出之后,才能将阵破掉。而还有一门是死门,一旦入内,便无生还的可能!此阵虽有八个门,但生门和死门却各一!”
“雅丹丞相,听你这么一说,要破此阵也很简单啊!”楼兰王鄯善听了之后又大喊起来,“只要从生门杀入,从对面杀出,不就把阵破了吗?”
“楼兰王,这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可就难了!”雅丹丞相笑着摇了摇头,“八个门,只有一个是生门,要找到,不是那么容易的!”
“这生门可有什么特点?”西羌王迷当问道。
“大王,布阵之人有时会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