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,我也不知道他等啥。”
最小的四郎都六岁了,在现代这个年纪的孩子早就已经上幼儿园了。
张二伯笑道,“爹也是为了给家里省钱。以前咱们家供你爹读书都是单独请夫子过来教。花费太贵了。这回是里正家请了夫家过来。咱们蹭一下老师,出的束脩能便宜些。”
张希瑶恍然,原来是这个缘故,“那挺好的。”
虽然不知道这古代科举能不能考上,但是识些字也是好的。至少不用当争眼瞎。将来或许也能给她当个账房先生。
“等咱们过年回家,给孩子们买些纸吧。家里纸没剩下多少了。”张二伯说回正题。
张希瑶满口答应,“没问题。”
牛车一路晃晃悠悠终于到了东京。
这回进城有牛车,费用高了很多。而且有各种注意事项,比如粪便要清理干净。
不用他说,张大伯也会清理。这些可都是能肥田的,哪能浪费。
进了城,道路似乎都变得拥挤几分。街道全是人。张希瑶让他们不要走主街,拐向偏僻的道路。
张希瑶上回住的大通铺,那儿就是汴京城的小贩们住的地方。
他们也是商人,就该在这地方租院子。去别的地方,先不说其他,早出晚归制造的噪音会让街坊不快。住在城东反而好很多。
他们找到一处僻静的,这边没什么人经过。张大伯等人就留在巷子里等他们,张二伯和张希瑶去找房牙看房。
他们要求很明确,最好是独院,两间卧室,一间灶房,一间厕所,有井。
这要求其实已是相当高,这边做生意的小商贩为了节省成本都是一大个院子挤着。
房牙听完她的要求,翻了翻自己的册子,“有是有,但是我怕你们承担不起。”
张二伯心里一个咯噔,询问价钱。
“一个月最少两贯。”
张希瑶倒吸一口凉气,每天相当于66文了,这也太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