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其事地笑道:“那便拜托……”
语声一滞。
萧彻忽然捉住了她那只挽发的手的手腕,剑眉微皱,看着令嘉的目光尖锐锋利,透着审视的意味,半点不复方才的柔和。
令嘉心中忽地就发起虚来。
她作出恼怒的表情,抽着冷气道:“殿下这是在做什么……疼!”
这一声疼喊得情真意切,配合令嘉微蹙的眉头,委屈的神色,简直天衣无缝。
萧彻下意识地松了松手,却被早有预备的令嘉一下抽出了手。
“你……”
萧彻才发出个音,就被令嘉先声夺人,她粉面含霜,语声淬冰:“妾身是血肉之身,不是面泥捏成的人,禁不起殿下这般用力……”
说完甩手而去。
萧彻脸色微变,伸手就要去捉她手臂,可待要触碰到她,想起她方才说的话,手上动作不禁一滞。
只这一滞已足够让令嘉顺利踏出房门了。
萧彻看着忽然空下的内间,脸上逐渐浮现懊恼和……不解。
他素来自制,怎么方才突然会生出那么股不受控制的怒意?
房外,令嘉看着震后凌乱不堪的庭院,她轻轻松了口气,心里还带点未褪的余悸。
这些时日,萧彻待她的态度变化,她是心知肚明。
令嘉在被爱慕这一事上经验不要太丰富,哪怕没见着赵雅容说的那啥子“温柔得都要快滴出水来”的眼神,但依旧不妨碍她从萧彻对她态度的变化中,知晓她这位尊贵骄傲的丈夫对她动了情思。
令嘉稍有诧异,可诧异过后也只冷眼旁观,不说破不回应也不拒绝。
萧彻固然是出身尊贵,容貌俊美,甚至还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,可是——
那又如何?
他的情思与她何干?
令嘉冷情地想着,天下对她有情思绮念的郎君多了去了,若是要她一一放在心上,哪还等得到萧彻来娶她啊。
可今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