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有区别。”令嘉柔声道:“哥舒齐不过一丧门孤星,耶律齐却是北狄炙手可热的北府之主——”
“——也是大功一件”
说完令嘉连着后退三步,与她相反,令奕已是拔剑出鞘,直直往前朝耶律齐袭去。
“真是不留情面啊!”
耶律齐抱怨一句,便抽出鞘中弯刀,横在了身前。自方才起,便一直在暗中戒备,如今等来动手,反倒生出一种轻松。
刀剑相撞,铿锵鸣鸣。
周侧仆从见二人忽然动手,其中有会武的侍卫,有上前之意,却被令嘉阻下。
因是傅家祖地,燕王府的侍卫都被留在了入口,只傅家的侍卫和仆从才被放入,而这些人又因为身份缘故,都被卸了兵甲,多有不便。
她看着缠斗的二人,笃定地说道:“耶律齐不会是六哥对手的。你们没带兵器的,上前反会成为六哥破绽。其他人围过去,防止耶律齐逃脱。”
傅令奕性子活泼跳脱,为帅为将有些勉强,在武艺上却是天生的奇才,且因有游侠之志,于武学上耗费功夫远胜骑射,武艺之高,遍傅家上下,皆无敌手。
耶律齐还是哥舒齐的时候,单打独斗上,两人或许能缠斗上一时片刻,但总以令奕取胜为终,这次也不会是例外。
耶律齐看着周围人渐渐合围上来,而令奕的剑势却是不徐不疾,半点不露破绽,他眯了眯眼,以交锋处为支力,一个鹞子翻身,竟将后背空门送到了令奕剑锋前。
那道剑锋连连直直刺穿外袍、深衣、皮肤,可将将在破开外皮时停下,只留下一点微不可见的血痕。
此时,耶律齐却已提刀朝外突去,背后是脸色难看至极的令奕。
耶律齐虽有兵器之利,但傅家的侍卫却也不惧,便敢上前与之相搏。
耶律齐却是一心破围,运气提身,在侍卫手上一踩,便自顶上越过了他们。
只落他半个身位的令奕看着他面朝着的方向,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