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也确实是有些急了。”
急着削弱万俟归对万俟信的影响,却低估了这个孩子的敏锐。
为万俟归说婚是纯粹的好意嘛?
当然不是。
令嘉既然费了心思把万俟归弄成了自己的义子,自是打算拢住他的心。他面上做不成傅家的孩子,心里也当认下这份血缘。而敌视傅家过甚的万俟归是一个阻碍。
令嘉总得想法子减轻他对万俟信的影响,但又不能来硬的,叫万俟归成家就成了个难得好法子。
万俟归娶妻生子,有了自己的孩子,在万俟信身上总会少挂几分心。
再说万俟归又给自己认了个舅舅,更是叫令嘉师出有名。
只可惜这对父子当真是冥顽不灵,反倒叫她讨了个没趣。
令嘉想了想,觉着这事还需放一放。
万俟信那小子人都到她手上了,如何教养自是由她说了算。日子一天天的过去,以万俟归那张招桃花的脸,总有湿了鞋子上岸成婚的一天。
想到这些时日见着的那些热情满满的小娘子们,令嘉悠悠然地笑了笑。
明炤见着她的笑,默默同情了下那位新上任的表弟。
她这位小姑姑,生平最擅长的,就是调(zhe)教(teng)小辈了。
见令嘉眉眼舒展,不复怒色,明炤又问道:“小姑姑,你知道三娘和道诚法师他们现在在哪嘛?”
令嘉摇摇头道:“不知道。以道诚那易容的手段,他们若不想露出踪迹来,谁都寻不到。”
明炤郁闷道:“我本来还想着到了这里后,再让小姑姑你看着三娘的。”
令嘉瞥她:“既是觉着私奔不好,为何当日不阻止他们?不阻止也就算了,居然还同他们一道上路。”
明炤讪讪道:“道诚法师的武功比我高太多了,我挡不住他。若他们走了,行踪就全没了。倒不若劝他们和我一道来燕州,还能看着一点,反正我本来也是准备来燕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