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但那眼神充满了疑惑,仿佛是在问这家伙刚才去哪里了,怎么就凭空消失了。
孟辞手里还提着两条鱼,走过来挡在了白狼的盆里面,而后摸着它的脑袋。
“刚才的事,不许告诉别人知不知道。”
“你要是答应的话,这两条鱼就归你了。”
白狼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,这鱼都放在盆里了,不给它吃,难道要再拿出去吗。
不过看在鱼的份上,白狼蹭了蹭孟辞的脑袋,表示成交。
孟辞拍了拍白狼的脑袋,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聪明,因而又奖励了它一根火腿肠。
兔子的窝里,之前孟辞让段言帮着则改良了一个电热毯,所以即使把它安放在炉子远一点儿的距离,也不会冻死。
就是这只白狼,身体有伤,也没有适合它住的电热毯。
孟辞只能往炉子里加就一些煤炭,而后把早上被人貂皮大哥他们砍坏的棉衣,一股脑盖在白狼身上。
确定它不会冷着,孟辞才回卧室睡觉。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沈确已经到了他这里,把炉子升起来,兔子和白狼都给喂了食物,而且还煮了一锅粥。
“砰砰砰!”
“吱~”
听到外面警报响,还有扶梯被敲动的声音。
不会是那些才回来的居民,又要惹事吧。
孟辞和沈确立刻拿了刀,就开门出去。
恰好碰上了云静岑五人。
几个人也就点头示意一下,而后来到了楼梯口。
“两位大哥,你们来了!”
孟辞刚到楼梯口,就看见张铭天穿着一件黑色棉衣,头上戴着一个毛茸茸的帽子。
在看到两个人还活着,长舒一口气。
“欢迎回来。”
孟辞说道,而后同云静岑他们解释了一下,两个人熟悉,而且也不是坏人,所以云静岑他们就回去了。
孟辞关掉发电机,撤掉电网,和张铭天在楼